蔡琰喜静,她和黄月英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个院子里面时不时的就会叮叮当当,鸡飞狗跳,另外一个院子里面常年安静,最多就是琴声幽幽。
『听到啦……』蔡琰慢悠悠的说道,『又是找二娘我什么事?是你爹给你留作业了?』
『呃……』斐蓁怔了一下,『那啥,我就是来看看妹妹……还有未来的弟弟……』
『哼。』蔡琰放下了手中的书,『你和你爹都一个样,有事才来……说罢,到底什么事?』
蔡琰又怀孕了,在内分泌激素的刺激下,脾气正属于忽起忽落的状态之中。
『这……』斐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还想要向二娘请教,什么是「礼」?』
『你要写「礼」啊?呵呵呵……』蔡琰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个大题目!』
斐蓁气哼哼的坐下,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谁说不是呢?我就是说要去看看明天举办的授经大典,然后父亲大人就要我写一篇这个的策论!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
蔡琰眼珠转了转,『哦,明白了。不过看起来你还不明白。』
『啊,啊?』斐蓁瞪圆了眼,过了片刻便是老老实实的拱拱手说道,『还请二娘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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