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方才还剑拔弩张，宛如即将发狂老兽的老人的眼中，此刻也充满了痛苦之色。
他看上去，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我知道了！”
“我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朱珠扑倒老龙头的怀里，哭了起来。
秦天吁了口气，这才缓缓散去了体内那一股自动凝聚起来的气息。
“好孩子。”
老龙头轻拂着孙女的秀发，看着秦天，冷笑道：“好小子！”
“有机会，老子一定陪你练练。”
秦天一脸汗颜：“那个，二爷爷，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告退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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