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沉吟了一下，道：“马天明不过是马家的一个废物，他还没资格指使我。”
“不过，我们少爷目前有用到马天明的地方，所以，卖他一个人情。”
“我是看在少爷的面子上，才来杀你的。”
他凝视着秦天，皱眉道：“你犯了一个错误，不该得罪马家的人。”
秦天冷笑道：“是吗？”
“在我眼里，这世上只有该打和不该打的人。”
“我打人，从来不问他是谁家的。”
“你们马家，在我眼中，屁也不是。”
“你说什么？”温文原本还想给秦天一次求饶的机会，听到这里，脸色骤变。
“看来，我是不得不出手了。”
秦天哼了一声，道：“我能来见你，并不是给你面子。而是不想有臭虫影响了我老婆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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