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血叩心的吼声仍在静室之中回荡,字字如棍,仿佛给予了宁永年当头一棒。
狂暴的真气一瞬间戛然而止,后者通红的双眼之中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宁永年就这么低头死死盯着邬定,然后又在几息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鼓动的龙袍落下,微颤的双手亦变得平稳。
“你说得对。”
“是朕失态了......”
“......”
是朕失态了。
这还是李怀忠和邬定第一次听到宁永年“承认错误”。
而这无疑也意味着后者终于恢复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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