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阿逸,你是那开的娇艳的花,我便是那不肯错过花开的赏花人。”
蜡烛燃烧着,沈逸感觉到有一阵灼热的热度伴着好闻的香味擦过自己的鼻尖。
“我这个赏花人,想要花只为我而开。”
第一滴烛泪落在了沈逸的锁骨,少年被突如其来的温度烫的颤抖了一下。
“啊!好烫,不要!东方大哥,我错了,呜”
数滴烛泪紧跟着落在了少年的双乳,一串红泪巧妙地拱卫着中间的红樱,不知谁更娇艳。胸口娇嫩雪白的皮肤被烫的通红,沈逸眼泪断线珍珠似的落下来,哭求着男人的原谅。
“是夫君。”男人怜惜地擦去少年的泪水。
烛泪却毫不留情地在少年身上留下印记。
一滴蜡滴在少年的肚脐,被侵略的脆弱肚腹上最脆弱的部位,少年痛苦地尖叫了一声,手脚不自觉地挣扎着。
东方弦顺势按住沈逸的四肢,以肚脐为受力点,用力地按压起了沈逸的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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