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惊恐不安,尝试着告诉哥哥温言,但他只以为她在和他开玩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无可奈何,她就去着名的云落观请了一位道士来看,正好在山脚下碰到了观主周无恙先生。
他来看过以后,说她哥哥是碰到了死劫,若是不解,必死无疑,唯一解法,就是与鬼结冥婚。
温诗起初不愿,但看着自己哥哥身上的黑气愈发浓重,她愈发心惊恐惧,瞒着自己的哥哥,给他选了个漂亮的女鬼王媳妇,结了冥婚。
天色阴暗,古香古色大宅里白色麻布和红色绸布密密麻麻,占据了整座大宅。宴请宾客都是鬼,乌乌泱泱坐满了院子,死得千奇百状,此刻却都衣冠楚楚地安静坐着,满脸惊恐,大气都不敢喘。入目所及,皆是这般诡异的场景。无不彰显着,这是一场活人和恶鬼的冥婚。
阴婚当属红白喜事,自然是红白两式掺杂,吃食礼饭、衣服首饰、装饰布置,均是用了一半真一半纸扎,布置地盛大。
拜堂成亲在三更半夜阴气最凶最盛之时,红色的轿子迎走新娘,单调诡异的喜乐在深山老林中奏响,外头一片死寂,唯有打鼓敲锣、唢呐高亢。
漂亮的青年意识还有些恍惚,感觉整个人像在大海中浮沉,摇摇晃晃得厉害,耳边响着只有恐怖片里才听到过的鬼奏般喜乐,让人毛骨悚然,他忍不住抓紧自己的手腕,入手的布料摸起来很厚实,稀有珍贵,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睡衣!
寒意霎时窜过心头,一个激灵,温言意识瞬间清醒,睁开眼睛,入眼是笼着的红纱,这是红盖头?他惊慌拽下,四周一片阴红,之所以摇摇晃晃,是因为他正端坐在一个婚轿里。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温诗的恶作剧?他强自镇定下,悄悄掀帘往外看去。夜色里,月光冰冷,活物全都销声匿迹。迎亲的队伍里仍是一半白、一半红,全是厉鬼恶煞,见之即死,此刻却被当做迎新娘的队伍。
队伍中除了温言,没有活物,抬轿是纸扎人,开路是纸扎马,敲锣打鼓、吹唢呐的一蹦一跳地前进,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它们试图营造出热闹的氛围,却只有恐怖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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