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其琛这一醒一闭弄得人心紧张。
顾景文心系床榻上的顾其琛,见到顾其琛又晕了回去,跨步上前走到床边,看见脸色苍白的顾其琛,一直淡薄的父子之情忽然涌出。
毕竟对方曾经也是他抱在怀中疼爱的孩子,他曾经也为有了第一个孩子满心欢喜,耳边恍惚还能听到幼时的琛儿抱着他的腿,软软地喊着父皇。
从小小的一点长成如今这么大,除了在皇后去世时见过琛儿露出脆弱,这两年不管琛儿遇到什么事情,即使处境不好似乎也未曾对他抱怨过,吐露一丝委屈。
顾景文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对待琛儿太过严苛了,又把对某人的不喜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可琛儿不止是他的儿子,更是太子,是储君!
若是他不能习惯孤独,学会恨绝,独自面对各种环境,知道如何反击,他以后怎么能放心的将国家交给他。
但是!
现在还是幼虎的顾其琛,是被顾景文看顾在眼皮底下。
顾景文做什么都可以,他让顾其琛处在何种境地都可以,可别人妄图伸出爪子伤害,那便是越了界。
该剁爪子了!
顾景文弯腰,伸手握住顾其琛冰凉的手,片刻后松开,语气低沉地问向跪在地上的赵院使:“太子到底是中的什么毒,赵院使可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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