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森告诉他:“你握弓的手太用力了。”
他用汉语表达不清,便直接贴着人,一点点帮人顺动作。
左手被整个包裹,薄茧的贴合让余颂泄了力,连另一只手也被捏住。那森轻轻往后一拉,余颂就觉得单从起弓就比刚刚容易不少,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弦就被拉到极致,箭头稳稳对准目标。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待微风平息之后,那森低声倒数,三,二,一。
手指下意识松开,余颂敏感地感觉到这次的箭被弹飞得更加有力,箭道也更加清晰。他听见哨声后响起一声脆响,红色的靶心被射中掉地。这是一个精准的命中。
“很棒,”那森的夸奖也是平淡的,“你学得很好。”
余颂说:“是因为你有帮我,没有你我射不中的。”
那森说:“萨杰小时候练习,一百支也射不中,还扯断弓弦弄伤手。笨得很。”
轻易就将家里小弟的短给揭开,如果萨杰在这里估计又要撅起嘴,抱怨哥哥把他的黑历史讲出来了,余颂想象了一下人不高兴撒泼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森看见他在笑,自己也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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