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颂的呼吸一滞。
一声民族语传来,洛桑提醒了弟弟几句事,本来还很高兴的萨杰突然垮下脸,不满地撅起嘴抱怨了几句,但还是乖乖往楼上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跟余颂告别,说明天见哦哥哥。余颂无力地靠着墙,等萨杰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慢慢地滑倒在地,胸膛随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
刚刚那一瞬间是他从来到拉城为止,感到最害怕的时候。
萨杰或许早知道他会反抗,但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在萨杰看来,余颂的行为无非是一种濒死前的挣扎,在绝对力量的差距面前,根本没什么用处。
——人的身体拥有子宫,就如同包里塞了一大堆现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我很遗憾你们拥有这世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利,却永远失去的自我的自由。
高中时语文老师曾在课上对着学生们这么讲,明明拥有众人羡慕的工作和婚姻,她却在谈起这个敏感的话题时神色忧伤,结果大概过了半年,余颂就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
当时他自认为算异性恋,很多跟他一样天生拥有两套器官的男性会决定在成年做手术,由此成为真正的男人。他们些庆幸双性人的身份并不会在社会被公开,所以这方面他比女性要幸运。但是当面纱被揭开后,余颂明白了,成为狼群里的兔子原来是这种苦闷的感觉。
就好像他生来就该遭受如此的待遇。
余颂坐在地上半天无法动弹,双腿使不上力气,直到一双手伸到他跟前,余颂抬起头,看见了洛桑素净的脸。
“要帮忙吗?”洛桑问。
余颂摇了摇头,没有扶上人手,而是靠自己站了起来。洛桑第二次被拂了面子,却依旧选择热脸贴冷屁股,轻声劝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