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屁股被打到的地方立刻烧了起来,洁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块方形的红痕,余颂痛得叫了出来,身后的手指捏紧成拳。
那森举高了驯马时用的皮拍子,没等余颂缓过神,又甩着腕子狠狠抽下来。后臀新被打出一道疤痕,疼痛在短时间内相叠,连带着大腿也受到影响,麻麻得发酸。
余颂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在被像教训牲畜一样打屁股,脸皮薄的他几乎要站不稳,红着眼圈流出生理性泪水。
那森用力抽着他的屁股,整口洁白的臀部几乎被染成肉粉色,皮被打过的伤痕皮肤发胀,像是要渗血破皮。
余颂刚开始还能叫几声,后面被打得麻木了,就只低低哼叫,全身不停打着哆嗦。
未经人事的身体总是青涩的,余颂还是太瘦,但他皮肤细腻,骨架也小,撅着屁股任人摆弄的乖巧样,反倒让人很想把他压着翻腾几次。
洛桑的手摸了摸他的下巴,随后捏住让人抬起脸。余颂哭得脸都皱了,红着鼻头不停吸气,泪水泡湿了整片双颊。
他呜咽着闭上眼,一只手宽厚的手按住他受伤的半边屁股,五指张开捏住臀肉晃了晃,引得余颂疼得蹬腿。
那森说了句民族语,洛桑在旁边做翻译:“你知道错了吗?”
余颂吸着鼻子,缓慢地点了点头。
“用嘴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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