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手摊开伸了过去。余颂没忍住笑,把糖放人掌心,萨杰把糖塞进口袋,剥了一块丢进嘴里。
草莓味的。萨杰被甜得心都软了,时不时透过镜子里看身旁水豆腐一般的少年,油门都踩得更狠,恨不得飞回家去。
余颂问:“你们和他是在生意上认识的吗?”
次仁做的是药材加工生意,每年会花很多时间在这边进货,余颂不了解这边的行情,但他大概猜测赚得应该还是不少的,起码养活一个单身男人不难。只是次仁没什么存款意识,比较享乐主义,所以才一年到头看起来过得很苦。
萨杰说:“算是吧,我们之前有过几次合作。今天接到他电话时我刚放学,正巧闲得没什么事,就开车来接你了。”
“你还在上学?”
“是啊,我读高二,今年十七。”
余颂这下来了劲:“你比我还小呢!按理来说,你应该喊我哥哥。”
萨杰笑出两个酒窝,夹着嗓子甜甜地叫:“哥哥~”
他声音很夸张,余颂边应边笑得直不起腰,萨杰还一边教他:“我们这边叫哥哥是阿普,来,跟我念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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