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他都色心不死,瞅着近在眼前的莹润白皙手掌,薄唇一张就叼上她柔软的掌侧,用嘴唇包着牙齿去磨,磨的她字都写不了了,依依侧过头小声地警告他,“松开,不要捣乱。”
“依依,走吗?”
年依依身体不容察觉地一僵,被舔手心都没感觉了,真是怕了他了。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纪江留恋地舔了舔掌心,趴下去掀她的校裙,隔着布料一团尺寸客观的肉物被包住,他隔着布料舔吮蛰伏的肉棒,那块布料很快就变得湿哒哒。
依依被他舔的脊背颤抖,声音都打着颤,去摸他的头发,却没有力气拽起来。
“嗯啊~”
唇舌离开那块深色的布料时,粘连的水丝依依不舍地断开,纪江轻缓地拉下内裤,已经被嘬到表皮发红,龟头充血红肿的肉乎乎阴茎露出来。
纪江深重地呼吸打在上面,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已经发红的精孔,可怜兮兮地翕张着,一副使用过度的模样。
这幅可怜样纪江反而更兴起了,舌尖落在肿胀的龟头上。
直到他试图从里面舔出点什么东西,年依依微哑的声音止不住轻颤,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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