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得记录本一份、铅笔一支,特此记下。
——常宁
孙嬷嬷一直用余光瞄着常宁的动作,看下来,大概明白是在写字,可写得什么她却不认识。
当然,她并不认为常宁是几岁小儿随便乱写的,从常宁的动作、熟练程度以及字迹排版,她笃定面前这个“非同寻常”的皇九女是会写字的,只是写的不是大启的文字。
见皇九女盖上了那写字的纸,孙嬷嬷立马垂眸遮住自己眼里的惊讶,道:“皇九女,眼看着催花节就要到了,天儿也要变暖了,老奴想着不如趁这几日给您做几身衣服出来,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挑些布料?皇上可是给您送了不少布料呢!”
原身的穷常宁已经了解,从华阳宫收拾来的小包袱她也见过了,里面确实没什么东西。
不知道父皇是否了解,反正在福宁宫给她准备了不少东西,首饰、布匹根本不缺,库房里有几箱子。
常宁吃得了苦,但也爱美,她也是个喜欢新衣美食的人,孙嬷嬷的话她欣然同意,“好呀!”
宫外,陈宅。
陈空青刚走到大门口,就想起来自己忘记了答应同窗的事情,立刻转身向院内跑去。
一路跑到内院,不等到花厅,他便在月洞门处见到了自己的目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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