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解决了一块心病,鱼禾心情不错,端起桌上的酒杯,自斟自饮了起来。
在他驿房不远处的另一处驿房内,杨音和谢禄谢过了鱼蒙以后,在房内住了下来。
杨音粗略的看了一眼房内的布置,走到了桌前坐下。
谢禄则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房内的布置。
“别看了,就两张床塌、一张木桌、一盏油灯,一眼就看完了,还有什么可看呢。”
杨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谢禄兴致勃勃的盯着后窗,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两个在乡间被人喊打喊杀的泼才,有一日竟然也会被重用,还被任命为三郡太守。”
杨音嘴角微微翘起,心中也有一些欢喜。
诚如谢禄所言,他们二人在乡间的时候,确实是被人喊打喊杀的泼才。
他们二人皆读过书,也习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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