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陈适时解围道:“她同你们一道,都是从并州来的,这伤是不慎被路过的贵人所致。”
“什么?这是哪门子的贵人,未免欺人太甚!”
许丰远顿时义愤填膺,同情地看着苏叶:“唉,这位兄弟,你好生养着,可千万别冲动做出什么傻事。”
“以后有什么难处,来找我便是,能帮上的我肯定帮你!”
苏叶感激地道谢。
她声音带着用嗓过度的沙哑,加上刻意压低稍许,许丰远竟然一时没有听出任何不对,一口一个兄弟单方面跟她唠嗑上了。
……
两位病人的情况都基本稳定,秦陈也就不再看着他们,跑去书房里清点资产——重点是医书。
书房不大,一面墙摆着老旧的书架,上面很大一部分医书纸张都已泛黄,很有些年头了。还有一部分则是手抄本、以及一些笔记,上面的笔迹有些是秦父的,更多的秦陈也不认识。
估计是秦家的祖辈们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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