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都听你的”
……
瞧着气氛到这份上了,石坚也不含糊了,于是说道:“诸位有所不知,而今我等的身份若是去了别处怕是让人起疑,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在这新县另谋出路。先前咱们也是做过帮人运量的气力活,知晓这粮油买卖的利润。先前,我让着二当家已在这新县城里购下一份产业。便是做着这粮油生意,时下正是没有活计,若是兄弟们不嫌弃,便同到这店中帮忙便是。”
“就一个粮油铺那般小的铺面,怎可能将之我们尽数安置了呢。”有人异议到。
“诸位放心,这铺面虽是不大,可是买卖却是已谈妥,我们只需将之粮油准备齐全,自是不愁销路的。”石坚说道。
“大当家的,你便同我们说说这买卖吧。”
石坚略一思索之后,说道:“同你们讲来也是无碍,我们做的这买卖是同关处的商人合计好的,之所以需要着这般多的人,却也是需要压送东西送至边关。所以这不大的铺面方才需要这般多的人。”
众人闻言,也是明白了这之中的缘由,当下便是有些兄弟拍板表示愿意跟同。而见着有人愿意随同,余下的人也是尽皆投了效。
只是石坚和石熊两人不经意的一对眼,才瞧出这之中的不简单来。墨时派出的暗卫和杀手寻着之前水贼的踪迹摸了个便,愣是没有寻到劫船的那伙人,而那些个不明所以的小伙水寇竟是被黎了个干净。墨时听着回复的消息,久久不能平复。最终实在无法只能同那人透了底,说了实情。
原来这批银两时准备着拿来收购域外马匹的,只是而下出了问题,墨时起初还只当是不小心被着不开眼的水贼打劫,想着自己派出的暗卫和杀手定能手到擒来,将之银钱追回。却是没料到此伙水贼竟是失了消息,让着他寻地无门。
而墨时最终也是被着那人训斥的体无完肤,被逼无奈只能是拿着这么些年自己的积累所得,充填了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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