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光月此刻方才从新县出发,为着能够尽量多的将之手中银钱交到陈平手中,陈光月自打接到陈平信起,便开始将手中囤积的货品全部发卖。本来照着陈平的饥饿营销模式是万不能这般行事的,可是先前陈光月新添置了一套院子,将手中闲散的银钱花了个七八。眼下陈平的突然来信正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为着不耽搁陈平的事,陈光月只好将仓库囤积的货品尽数给销售一空,这般才是凑了个五百两上下。
而后,陈光月又是将家中剩余的银钱尽数拿空,这才凑齐了七百两。只是这般之后,市面上的东西怕是一时间会有所饱和,难以再像之前一般每日售罄告急了。
这般也是无奈之举,陈光月想着自己试验的香水也快量产,为难局面到时便会迎刃而解,因此行动起来也是没有丝毫犹豫。
只怕着这些个银钱不够,误了陈平的大事。
而谢鸿倒是体谅着陈光月,尽是让着陈光月不必担心家中用度,而今他已升至都头,每月银钱也有不少,竟是够着家中的花销了。
自此这般后,陈光月将之银钱到了银号换作银钞,方才雇了马车往着京都赶去。
而陈平搬出侯府的消息终是没能瞒过慕菁菁,见着陈平竟是要离她远去,慕菁菁忽的又是耍起了小姐脾气。说什么也不肯让着慕运晨放着陈平离去。
“菁菁,你这未出阁的姑娘,实在是很不应该同我讲这些男女之事。而下,你却也不顾及着自己的脸面竟同我说这些。”慕运晨说道。
“脸面?你同我讲脸面?哥,言人需律己。你成日里看那画中人,难道就是顾忌脸面了不成。”慕菁菁争锋相对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