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水贼,竟敢打劫朝廷重臣的官船。”管事有些色厉内荏的喝骂道。
只是他这番痛骂非但未引起这伙水贼的忌惮,反而还招来一顿嗤笑。
“却道你要说着甚,竟也是这般的废话。你家船上偌大一个墨字,难不成我等眼瞎,瞧看不见吗,哈哈哈……”石熊龇牙咧嘴的同管事回到。
这名管事闻言也是知晓此番怕是自己凶多吉少了,人家是知晓自己主家也要打劫的,而今恐说破天去也是枉然。
索性,管事也不说话了,一副认命的模样等着石熊将他打杀。
这时只听到石坚突然问道:“船上运送的何物?”
只是管事明知自己死到临头了,也懒得搭话,冷哼一声便不再理石坚一众。
石坚就怕自己此番错漏了些东西,遂耐着性子同管事说道:“你大可不必如此,而今船上护卫已被我们打杀干净,你便是讲出来也不用怕着别人知晓是你泄的密。而且只要你说出来我等便饶你一命,放你离开。”
这时,只听得石熊说道:“大哥,让着兄弟们一并搜查不就行了,何必如此麻烦问这腌臜。”
石坚闻言,却是不为所动,只是瞧看着管事继续说道:“你考虑考虑,毕竟我等的耐性也是有限的。真如我兄弟说的这般,若将东西搜查出来了,你的命可也就不值钱了。”
管事脸上时青时红,方才石坚那番攻心的话让着他又是瞧见了生的希望,能够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大不了之后撒谎同主家说是自己跳河逃生罢了,这番想来自己却也是用不着担心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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