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绞尽脑汁写了一篇招生通告,给徐光启过目以后便命下面的人使劲抄,使劲贴,最好一天之内贴的京城满大街都是。
他这是工作态度积极吗?当然不是,他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礼部要推广西学了,知道的人越多,对他的计划就越有利。
下班后,他回到家里又重写了一份,然后便拿着写好的通告阴笑着出门了。
他这是要干嘛呢?自然是去找枪手去了,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这次他找的不是小喽喽,而是东林党的大佬。
再找些小喽喽,又被孙承宗他们一巴掌拍回来,那不是自讨没趣吗!他知道,要找个在东林党内分量跟孙承宗差不多的大佬,那边一巴掌拍过来,这边敢一巴掌拍回去的,他的计划才有成功的希望。
东林党不能全是好人,也不能说全是坏人,作为一个官僚政治集团,里面形形色色的官员都有:
有廉洁奉公,一心为民的好官,比如孙承宗、韩旷;
有假仁假义,自私自利的奸臣,比如钱谦益;
有求真务实,实学实用的能臣,比如毕懋康;
也有一心只做圣贤学问,名传当世的大儒,比如黄道周和刘宗周;
钱谦益这次要找的正是黄道周,这黄道周时任翰林侍讲学士、经筵展书官,也就是为皇上讲论经史的御前讲席。别看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研究研究学问,写点诗词歌赋什么的,看上去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好好先生,但一旦犯起倔来,那真是皇上都敢骂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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