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胜归来,原本是件喜事,公子却愁眉苦脸的坐在这里。”
“心中甚是烦闷,也无心他事。”
“公子心中烦闷的事情,老朽已有耳闻,听老夫一句劝,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因小失大。”
“可是先生,婉儿她……”
秦怀山摆摆手,打断了石闵的话,说道:“缘分天定,公子不必困扰。更何况老朽一介贫儒,小女连一个小家碧玉都算不上,又如何配得公子这般高贵的身份?怪只能怪她自己命薄了。”
“先生,我与婉儿情投意合,家父也从无门户之见,怎么偏偏您要说这样的话?”
“不是老朽刻意要说这样的话,而是此事由陛下下旨,任何人不得违背,非你我或者侯爷能够改变的,所以……公子……您就不要再惦记小女了……”秦怀山说着,无奈的拍了拍石闵的肩膀。
“先生……”
“公子不必多言了。”秦怀山宽慰道:“公子与将军都是难得一见的帅才,心中所谋该是天下苍生,而非儿女私情。老朽实在不愿意公子如此颓废,置大事不顾,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若是这样,老朽与小女可就是千古罪人了,那还不如老朽父女俩早些离开邺城,免得让公子心神不宁。”
“不不不,万万不可!”石闵听到秦怀山说了这样的话,连忙摆摆手,说道:“外面兵荒马乱的,先生与秦姑娘若是离开,何处才是你们的安身之所?这叫我如何安心?”
“可是看着公子这样,老朽心中深感罪责,于心不忍啊……”秦怀山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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