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前斜分的刘海又厚又长，就快挡住整对眼，头发是很黑很黑的黑色，看起来一点都不自然，于是楚岚的目光向他头顶瞄了眼，发现新长出来的发根是有些发苍的灰褐色，看起来很不健康，就明白了这是后天染的。
而且少年的校服拉链拉到了最上边，把脖子裹的严严实实，裤腿也不卷起来，完全遮住脚腕。浑身上下都密不透风的，让楚岚随意打量了眼都替他觉得热，忍不住损声揶揄。
“你是王八吗？头都缩壳里了，能看到就怪了。”
“……嗯，对不起。”
少年被这么嘲讽也不发脾气，两只手攥拳藏在袖口，说话时依旧勾着头，就连半边脸都看不清。
他反常的举止让楚岚的好奇心更上一层，楚岚想了想，决定高低也要一睹对方的真面目，于是就在对方道完歉以为无事发生，继续佝偻着脑袋准备离开时，脚步一挪，再一次用高大身躯堵住了少年去路。紧接开口，“道歉的时候要看着人眼睛说，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吧，你家里没人教你吗？”
“嗯，对不起。”
&像个复读机，又是一句冷恹恹的道歉。
“..........”
妈的...这傻逼。
是聋了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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