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知府心中冷笑,就命人告诉古林的县令,让那个九岁的孩子必须参加府试。
与其在整个明安省丢脸让人看笑话,不如她直接把那个孩子在府试落榜了,反□□试没过,县案首也不耽搁她的童生功名,还是再历练两年再去参加院试的好。
这些关于她们本地的父母官中的暗潮汹涌,木析当然是不知道的,她本来也就准备参加府试。
她入考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江宁的知府前前后后看了她好久,甚至站在她旁边看她做题,不过木析也不是没被被老师盯着做题过,只是知府当官多年的气势要比她以前的老师气势强的多,但木析丝毫不受影响。
知府还能比堪比文坛之首的许老气势更强吗?
木析心理素质好的很。
她做题的时候就发现了,今年的府试似乎有点难。
这难度就是当院试考题都仿佛绰绰有余了。
今年的府试难,等木析几天后考完,看到那些一出考场就瘫倒在地,甚至哭天抢地的学子们就感受到了。
“今年的试题怎么这么难?最后那场策问的题目竟然是考治水?我们不是考童生吗怎么会考水利这种时政难题?”
“不说最后的策问了,今年府试的贴经墨义我都空了一大半,这考的也太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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