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但是没有雇主真的能运转吗?我们连怎么买卖都不懂,也没法去x1纳资金……”
虽说这半年来龙卿常常与她们说当家作主,她们是主人,但说到底,这些小姑娘对此是半信半疑的,她们打心眼里还是认为雇主很重要,没有雇主的工坊会解散,她们也没有信心去经营生产活动。
“那我问你们,那些富贵人家给我们定金买我们的东西是因着我的面子,还是因着你们生产的东西?举个例子,我拉到了两百瓶鹿茸血酒的单子,顺利得到了几百两定金周转,这些富贵人家是看着我的面子给的资金,还是看着鹿茸血酒本身?”
“是鹿茸血酒。”姑娘们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她们似乎又破开了某些笼罩着她们的Y霾。
“这就对了,我能x1纳资金不是因为我的面子怎样,而是你们生产的产品,只要你们产出的东西好,谁去谈都是一样的,这不是我个人的人脉,是整个工坊的人脉,雇主之所以在你们眼里很重要,是因为你们都是卖烧J的J农,在三六九等的社会中你们处于最底层,没办法去接触那些上位者,这就需要所谓的“雇主”去接触,但这不意味着“雇主”成为了你们的主人,“雇主”也只是另一类工人而已。这是结构的错误,你们的努力就是为了打破吃人的规则,所以不能胆怯。”
“我们明白了。”
“记住了,你们是主人,你们在为自己劳动,不是为了雇主劳动,谨记这一点即使以后有人想窃取工坊,把你们再一次变成雇员的时候,希望你们也能勇敢的站起来,把歹人拉下台。”
姑娘们皆面sE郑重的点着小脑袋,龙卿叹了口气,她必须一次又一次的给她们灌输当家作主的思维。这些姑娘自小受到规训,认为没有雇主无法生存只是一种T现,和认为国家不能没有君主是一个X质的。她们之所以深信不疑,纯是被蒙蔽的太深了。
遥想人类出现也不过几千年,期间驯化了不少家畜,但在龙卿眼里人类驯化的第一种家畜恰巧是人。人群的三六九等就是证据,底层人在上层人眼里其实和家畜没有区别,都是为了服务上层而生,小姑娘对上位者灌输的观念深信不疑也佐证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龙卿也可以利用这一点,作为“上层人”的她可以反向驯化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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