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征沉下脸,羞愤欲死。
“臣……御前失仪,陛下赎罪。”
皇帝顿了顿,轻声叹道。
“瑜安啊……你驻守边关这么多年,妻儿都鲜少见一面,若你欢喜上了哪家的女子,边关混乱,怎得能带女子去。”
“况且……朕孤家寡人,兄弟皆早早离世,你是朕唯一曾真心托付之人。”
“今年便别回那边关,好好陪陪你儿子和那……狂野的姑娘吧。”
他犹豫的看了看李承征脖颈上的牙印。
……这姑娘,咬得还挺深。
皇帝这番话说的平常,对权谋之人来说已然是最不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大抵还念着年少时把酒言欢的情分,虽是收权,却平和的给足了所有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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