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该坚毅俊朗的面容似乎是怕吵醒赫连驭,压抑隐忍,被汗水浸透朦胧又诱惑,可隐隐约约能看出他眉眼之间的几分堕落与痴迷。
“嗯……嗯……哈啊……”
似乎被肏得倦了还没有高潮,赫连延蹙起眉头抽出手指,指尖扒住大阴唇,使劲扯开,露出深邃湿润的逼洞,肉洞不断濡湿蠕动,阴蒂水淋淋的宛若刚刚捞起来的小果子,他大张着双腿,把自己的逼抵在笼子的栏杆上,爽得透顶一般开始蹭着。
他的烂果子被蹭得破了皮,逼口也被笼子磨得红肿,哗啦啦地喷着水,随着男人一声低哑的拉长呻吟,终于高潮出来。
赫连延只粗粗喘着气。
赫连驭假装熟睡,实际上已然颤抖着泪流满面。
他顿了顿,又开口向李辞宿道,眉目几分犹豫,“王爷……我也可以的,我也知男子之事,也可以伺候王爷。”
李辞宿垂眸打量了他几眼,少年时期的漂亮孩子,面白如玉,气质飘渺漂亮,虽说生得好看,却不叫人分不出雌雄来,身子也是处在柔软的抽芽阶段。
但是很可惜,李辞宿对他没有多少性欲。
李辞宿蹙眉瞥过了眸子,冷笑一声,“你是怕本王苦了他,所以想分担几分?”
男人一边走一边推开门,嗓音沙哑,几分不屑又暗藏着情欲,“本王且告诉你,他苦不了,反而比谁都要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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