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延像是挑衅一样看着他,刻意蠕动着熟妇花穴。
层层叠叠的大肉唇流出晶莹的汁水,花瓣纷飞着张张合合,是所有男人都会溺死的销魂洞,李辞宿只是手指插进去随意抽插了几下,便抽出来,看着自己手上晶莹的液体,颇带着嫌弃的“啧”了一声。
说出了那句此前一直重复的话,“本王不碰野男人入过的脏洞。”
倒是赫连延真的冤枉。
当年重伤之下,他躲着哥哥的追兵,到了边境的一个荒废许久的小木屋里,却还未等反应过来,便在黑暗之中被不知名的男人扼住,肏逼肏了个爽。
赫连延当时恨得想要咬死那不知死活的男人,却因为被摁住,挣扎都是徒劳。
当时那男人呼吸急促,显然神志不清的样子,应该是中了春药……等他醒了之后身边只余下大数目的中原银票,像是嫖资。
那时一身傲骨的赫连延近乎将牙齿咬碎,却因为当时实在狼狈,只能吃了哑巴亏,继续逃亡。
说到底,赫连延早就记不清当时的感受了,只是觉得遥远。
生赫连驭的时候的狼狈与恨意比被肏得时候更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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