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思索了很久，像是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落落，我会和他谈一谈的，咱们欠他的……我这些年的设计能还一半，我努力还……”
“这些年委屈你了……对不起……”
秦落垂下眸子，另一只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一盒烟，指尖挑弄着烟，想要咬上去。
又顿住，嗓子有些哑。
“你们的事，我又管不着……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秦落指尖还是忍不住收紧，烟蒂被捏得变形。
他又笑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红，啧了一下，还叮嘱了几句。
“就这样挂了吧，记得回国把证件带好，整日迷迷糊糊的，没个姐姐样子。”
秦莫是天生的艺术细胞，天赋点尽数点进了脑袋瓜里的艺术专区，其他地方一点没分到，生活自理能力也是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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