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的看着座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冷漠又漠然,他嗓音低压,问。
“你说……朕是野种?”
政君抬头看他,表情不屑又隐着笑意。
“对啊,你自然是野种。”
“你是那个婊子不知道和谁生出来的野种……唔!”
猛地,高大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扼住政君的喉咙,指尖都陷进了肉里,他似乎能听见喉管摩擦的声音。
“唔咕————”
政君挣扎着,又开始笑,涨红的脸上阻拦不住嘲讽的笑意。
男人粗重的喘息压抑不住一般,牙尖开始厮磨,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朕,不是,不是野种。”
他墨眉拧起,俊脸上是痴狂的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