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他神色不对,连忙叩首,急忙道,“王爷恕罪!当时无奈之举,您的春药必须有人解,不然会爆体而亡,奴才们实在寻不到解药这才纵容了他!”
“第二日您还是昏迷着,奴才们便带您离开了,给那位……那位不知名的男子,留下了银两……而您那日之后也忘了此事,王爷您洁癖严重,怕您知晓此事之后烦忧这才隐瞒了下来。”
当时李辞宿的洁癖何止严重,简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嫌恶一切人的触碰,一切都要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病态。
管家是看着李辞宿长大的,自然心疼于他,怕他洁癖之症更加严重,便因此隐瞒了下来。
“前几日您让奴才追查之事,追查一半便发现与当年之事极其吻合,奴才内心惶恐,等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才禀报于您。”
他双手将证据奉上。
一时间,房中寂静无声。
管家咽了咽干渴的喉咙。
李辞宿一只手揉着紧皱的眉头,一只手紧紧握住,青筋爆起。
这感觉过于奇妙了……多年前的露水情缘,竟然在此时交缠交融。
更奇妙的是,他百般嫌恶厌弃的野男人竟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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