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嬴的尾音沙哑颤抖,抓着满星后背的修长手指也忍不住在他背后留下抓痕,男人高大的身体被摁在岸延上肏干,修长结实的长腿露出水面,壮硕的胸膛被亲咬得尽数是红痕,只剩下个肥美多汁的屁股在水下被肏着。
他闷哼着,怀中的满星并不安分,牙尖一会儿咬咬喉结,一会儿咬咬乳晕,肏逼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缓,一次比一下激烈,肥鲍被肏得软烂,媚肉来不及吞下肉棒又被翻卷得带出体外。
“哈啊……啊啊啊……宫口——”
随着他一声哑声哭腔,满星的龟头终于插入了紧闭的宫口,那个本来用来孕育生命的胞宫此时咬着满星的龟头喷涌着一股股的骚甜逼水。
本该高高在上而倨傲的地方仰着脖颈,宛如天鹅伸颈一般嘶哑着声音,高潮着叫出声来。
他高潮了数次才抽搐着身子,颤抖的看向满星,面上的潮红中和了他的冷漠,几乎是带着媚意的眸中含着水雾,哑声说。
“够了……唔……够了……去岸上……别肏了……”
并非是他说些欲拒还迎的空话,萧长嬴昨夜被肏了一晚上,还未休息好些,便又在水池中被压着干,朝中事务还纷杂,他着实有些疲倦。
可少年的身体尽数是喷薄的欲望,如同铁杵的肉棍还没肏爽,更是没有射一次,如何能停止?
但他素来听话,只抿了抿唇,抱着萧长嬴上了岸,只是眸中晦暗带着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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