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明显招架不来这份热情,连连摆手,白皙的脸皮上染上一片粉红,像是为自己的拒绝而不好意思。
“这怎么够,年年这么瘦,得多吃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胖点才有肉,摸起来肉肉的多可爱。”
“嗯?”
余年皱了皱眉,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还未等想太多,余母就打岔。
“哎,老岱,你对年年是真好啊,比我这个老婆还好,我可要吃醋啦。”
“诶,哪里的话,没老婆你,哪来的年年,我呀就是可怜年年和你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往后啊,都补回来。”
边说话边有感而发地把手往少年的大腿上拍,越拍越往大腿根上摸。
“开玩笑的,您能对年年这么好,我们这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我就知足了。”
余年敏感的缩了缩腿,少年稚嫩的肉体稍微拍一拍就留下红印。
但岱军山像是意识到不妥,把手收了回去,就像没发生一样与余母继续聊着。
余年当继父只是一时激动,拍错了,没想太多,吃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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