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开口的话无端让陈思帆恼怒,他沉着脸拔高了音量:“怎么?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那研究员被他这么一吼,当下白了脸sE,拿着那支针剂退了下去。
姜早始终是面无表情,像是根本看不到这场闹剧。
陈思帆本想示好,但看到她的脸sE,只能叹了口气出声提醒:“姜早,不管你怎么想,我对你没有恶意...那个生物被注剂,加上他现在还在发情期,应该会变得很暴躁,你一会儿过去,自己小心点。”
...
姜早这回是清醒着被推出去的,她终于看清自己前些时日是怎么被这些人弄到地下室去的了。
这个实验室里有一个连通负二十八层的电梯,从这里就可以直达地下。
看到那扇熟悉的大铁门,姜早竟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至少在里面,只有她和顒,没有外面这些邪恶、恶心的功利心。
房间门打开,姜早一个人走了进去,她熟练的打开灯,一眼就看到被铁链锁在房间中央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了,看起来b之前要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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