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奕姝规矩认错的冷静样子,让首席再次强烈地感受到了主导权丧失的愤怒和屈辱感,让他清楚地认识到,面前这个人的诚服是对自己内心欲望的诚服,是它在操控着他们这些调教师满足它的欲望,为它在满足私欲的同时,完成它无法再尽到的责任。这无疑是在挑衅首席作为调教师的尊严,无论是原定计划,还是出于本心,他都无法容忍姜奕姝此刻的冷静。首席拿出控制电击的遥控器,带着些许愤怒地太高了电击的力度和时长。
“啊啊啊!不要啊啊!好痛啊啊!母畜知道错啦啊啊!啊啊!”瞬间超出日常承受的电击穿透姜奕姝整个身体,强烈的痛感仿佛从灵魂最深处将它整个人撕碎。
15秒的电击让姜奕姝浑身不断地抽出,眼睛上翻,嘴角也因为长时间的喊叫流出了口水,下身更是因为强烈的刺激流出更多的羊水。首席满意地看着身下的恢复了一个孕奴该有的样子,用脚踩着姜奕姝的头,仿佛一个决断地独裁者一般,傲然地说道:“一个畜生装成人工作,看在孟总的面子上给你点活干还蹬鼻子上脸!你要记住你现在是调教馆的畜妻,是人尽可夫的畜生,不过是个贱逼,是个受孕工具。别说你的生死命运掌握在我手里,如今这家公司的生死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首席的话带着强烈的发泄意味,他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身下人恐惧,让它更加深刻地了解到自己的身份,让它毫无尊严地恳求自己的原谅和手下留情,但是他终究低估了姜奕姝。作为姜家继承人培养的姜奕姝是绝不可能被一个调教师吓唬住的,除了在它想要诚服的时候。而此时此刻,强烈的电击让它的思维难得的清醒了起来。姜奕姝斜眼看着高大的男人,心中却生出了一丝可笑。
在它这个卑微到极点的孕奴面前,这位首席调教师竟然慌张了。但是姜奕姝终究不敢赌男人的话里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只能放低身份,以一种更加顺从的姿态去恳求道:“谢谢师傅的管教!贱畜知道错了!贱畜只是猪老公们的生育工具!贱畜不该有非分之想!但求求师傅,贱畜不能对公司置之不理!”
姜奕姝前半句的认错已经让首席很是满意,一旦加上后半句,就让首席感觉到它所有的话都是为了最后的目的作出的铺垫,都是不可相信的。再加上所谓的调教师的尊严作祟,让首席狠狠地踢了姜奕姝的肚子一脚,再次打开了电击的按钮。
享受地看着姜奕姝在疼痛中挣扎的无助、痛苦的样子,首席才觉得刚刚被它挑衅的愤怒稍稍平息了一点。这次是20秒的电击,即便电击停止,姜奕姝的身体依旧在抽搐颤抖,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摧毁它的意识,让它失神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等它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首席对身边的助理说道:“这份合同不用修改了,姜总已经看过了没问题,你让市场部落实签约吧。”
这些话首席自然只是为了说给姜奕姝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它放弃对公司的执念,作为一个母畜,公司好坏与它无关。首席要它主动放弃这一执念。然而不知情的姜奕姝此刻心中只有被欺骗和背叛的愤怒,不顾身份地站起身子,夺过助理手里的合同撕掉后砸在首席的脸上,用带着怒意但不失冷静的口吻命令道:“合同不容有任何闪失!公司会允许你这样的胡作非为,你们去把我哥找来,这笔生意多重要他知道,让他主导吧!如果调教馆不能履约,也请你们交出对我身体的控制权!”
姜奕姝的动作彻底激怒了首席,一个被调教了这么久的孕奴竟然用这种几乎是上位者的口气和他说话,还用合同如此在助理面前羞辱他。强烈的羞辱感让首席瞬间失去了理智,直接将电击调到了最大。
不过幸好,作为首席调教师的理智很快便回笼了,在姜奕姝瞬间倒地和尖锐的叫喊声中,首席很快就停止了电击,深呼一口气,努力恪守着自己作为调教馆调教师的职业操守,不让自己过多的情绪影响调教成果。首席终究还是给了姜奕姝求饶的机会,打算不再逼迫从长计议。但话语中却终究没有忍下这口气:“畜生,好好乖乖地做你的母畜。再有一次,我让这家公司和你一起陪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