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风闻言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向珞凇扫去,乌恒璟毫不怀疑,若非顾忌他在场,柏雪风一定会直接骂出口。
“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珞凇没理柏雪风,对着乌恒璟冷冷下了评价,“不自量力。”
柏雪风语气严厉:“你若不懂如何做老师,就让小璟过来,跟着我。”
珞凇冷脸回击:“长青兄觉得,当着小辈的面,说这话合适吗?”
柏雪风收起一分锐气,将语气沉下去,一字一字砸向地面:“父不父则子不子,师不师,你如何怪学生不知进退、不懂礼节?”
“敢问长青兄,”珞凇寸步不让,一拂袖,“珞凇哪一点称得上‘师不师’?”
“你以为,你咬定不说,我便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你明里收他作学生,暗中当他是栾宠,”柏雪风语气充满恨铁不成钢,“多少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珞秉寒,你要玩,我不管你,可小璟是你堂堂正正通过拜师礼收进来的学生,你若对他有别的心思,为何要收他?你非得跟自己的师门不清不楚吗?当初你和老师——”
“柏雪风!”珞凇连名带姓、厉声喝断他的话,眼刀扫过去,扎在乌恒璟身上,“这是你该听的吗?还不出去?!”
乌恒璟狠狠一震,脑子嗡地炸开,为珞凇凌厉的语气,为柏雪风说的话,也为珞凇反常的失态。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