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爽,好喜欢……”疼痛在这一刻是最好的药,江迟地叫着,喘息不至。
鞭子抬起又落下,两颗rT0u在鞭打中晃动,充血红肿。
“爽Si了……啊啊……要S了……”
没过多久在一次次鞭打中的男孩挺动着胯部颤抖着SJiNg了。
江迟全身泛着红,瘦弱的上半身已是伤痕累累,昭示着这场“惩罚”的残忍。
可真的残忍么?
那根竖在男孩胯间的yjIng抖颤着S出浓稠的白sEYeT,多到向前溅在江冬月的背上、T上,混着汗Ye的浓重石榴香味弥漫开来,空气里都是欢愉的气息。
望着江迟0时被薄汗浸染的通红脸庞,江冬月呼x1急促,yda0痒得难受。
完成了“惩罚”的她并不觉得满足,反而觉得愈加空虚。
不对,这算哪门子惩罚,对这变态小孩来说明明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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