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冬月抹了抹眼泪,缓和了会儿情绪,郑重地把白布重新盖好,询问医生:“医生,你有值得信任的殡仪馆的电话吗?我是外地人,不太了解桐塘市。”
“有的有的,我写给你。”
最后江冬月再深深看了一眼江春蝉,就跟在医生身后离开了太平间,她把联系电话塞进包里,感谢过医生后去付费窗口结账。
爸妈去世后,除了一套老房子,还有一笔积蓄全到了她的手里,至于建筑公司的赔偿款,她全数捐给了慈善机构。
最开始江爸江妈辞了工作满世界地找江春蝉,没两年就把积蓄挥霍空,连江冬月上学的费用都是学校的老师们好心资助的。后来也一直找不到姐姐,又迫于生计,江爸江妈只能一边工作一边找,打半年零工找半年。
两年前失望至极的父母忽然说不想再找了,找了份长工,还带毕业的江冬月去旅游。去年江冬月工作稳定了,两人寻找江春蝉的心Si灰复燃,开始埋头苦g存路费。
这笔积蓄到江冬月手里时,她以为是爸妈存的路费,可收拾爸妈的遗物时才从他们的日记中知道这笔钱是留给她的。
“我们自知平日对冬月缺乏太多关心,亏欠了她许多,很早开始就商量着存一笔钱给她以后生活。她如果结婚,这笔钱给她做嫁妆傍身,如果她不结婚,她也能有底气自己过日子。”
从医院出来,江冬月带江迟去了趟百货商店,帮他挑选了几身新衣服。
她没给小孩选过衣服,觉得合眼缘就拿下来问问江迟喜不喜欢,他很乖,一直没说自己不喜欢。
逛商场是件很劳累的事,两人在三楼买的衣服,在四楼买的鞋子,最后跑到五楼超市买了些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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