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东西并不难，有眼睛有脑子就行。
他偶尔会在江春蝉醉酒、嗑药磕嗨了后到房东家看电视，看腻了那一cH0U屉花花绿绿的碟片，他就会看其他的。
最喜欢看的是法制栏目里的犯罪剧，可他一直都是跟那些手段残忍、X情凶戾的罪犯共情，对审判结果愤恨、生气，对受害者轻视、冷漠。
不过对着这些连续剧，江迟学了很多。他在犯人身上学到了如何说谎，也在受害者身上学到了如何可怜，这两点让他能在江冬月面前看着正常点。
江冬月对男孩敏感细腻的内心感到惊奇而惊喜，她笑了笑，用哄小孩的语气夸赞道:“小迟能同情弱小真了不起，看来我们小迟是善良的孩子呢。”
她话音刚落，电视机里的狮吼声变了调，听上去不再那么有气势，直哼哼的样式。
江冬月转头去看，电视屏幕一雄一雌的两只狮子身T交叠在一起，雄狮正不断耸动自己的下半身去顶撞雌狮的下T。
她大惊失sE，传统思想驱使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飞快地调了台。
“小姨，刚才那两只狮子在做什么啊？”男孩天真地提问。
“额……”江冬月局促着，胡乱摆动手臂，“额……怎么说呢……”
要说吗？要和他说这些吗？要说的话是不是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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