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瘪了瘪嘴,落下一句“这个月又撮合不成一对”,就往下一节车厢去了。
“……”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江迟看到了nV人的越来越多面。你说她傻吧,她又懂要用什么话术拒绝人;你说她聪明吧,他脱光了衣服尿她一脸也不怀疑。
江冬月并不单调无趣,她b任何事物都要生动。
看着nV人就地取材用他作为挡箭牌,江迟又瞟了眼对面搂在一起的情侣嬉笑的大学生情侣,开口问:“小姨,很多人想给你介绍对象吗?”
江冬月摆摆手,说:“你看到的那个阿婆是专门给人说媒的,看我年轻才过来搭话。”
江迟没说话,视线扫了一圈地铁车厢,悄然握紧了江冬月的手心。他闭上眼挨靠在nV人的肩膀上,内心生出些许不安与烦乱。
如果能把这些人的眼睛都挖掉就好了,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小姨就够了。
到小区的时候保安大叔喊住江冬月,从保安亭拿了一封快件给她:“中午到的,隔壁梅州市来的件。”
“梅州?”江冬月挑了挑眉,客套地谢过保安大叔,撕开纸质包装取出里边的东西。
大红sE,是一封婚礼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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