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挠头边把校服拿出去洗,嘴里嘀咕道:“奇怪,难道冬月昨晚翻出来穿了?”
她并未深思,毕竟这只是件洗衣熨衣的小事。
送江冬月去上班路上,袁少平等红灯时点了一根烟cH0U,随即提道:“江迟这孩子有些孤僻,不Ai说话,你平时在家里注意开导。”
听到“孤僻”这词,江冬月一下就皱紧了眉头,嘴上辩解道:“小迟他只是有些不适应环境,不懂怎么个人打交道,等上了学交了朋友就好了。”
袁少平听完b她更皱眉,熄灭香烟后说:“一说他半句不好你就受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亲妈。”
他顿了顿,一不做二不休把话说狠:“现在的孩子一不小心就会走歪路,你姐不就是一个例子?别不在意这些好赖话,姑父是提醒你不是在害你。”
江冬月果然不出声了,好半晌才闷闷“嗯”了句。
到公司后她坐电梯回公关部,小方见她来了凑过来说悄悄话:“冬月,老大让我告诉你他过几天回乌市,让你到时候去办公室和他聊聊,否则……”
“否则什么?不让我调岗?”江冬月嗤笑道。
“冬月……”小方看着她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什么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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