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冬月憋着一口气，发了份新的回复。
养老是不成了，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三份用。
过了一会儿，小婷和另一个实习生韦胜回来了。
江冬月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两人相视一眼，低着头走近：“江姐，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你们在学校专业课都怎么听的，”江冬月松开鼠标，双手抱x，“回个邮件都回得一塌糊涂。”
“……”
小婷张张嘴：“我们就是来……”
“我知道，你们想说自己就是来实习的，偶尔犯个错没什么，但我不想看到这种错误，”江冬月语气严肃，“这种错误只能证明你们自身能力不足，也是在浪费你们的时间。”
她看着低头的两人：“你们这个年纪应该利用好实习的这一年多学习些实用的技能，这样等到你们真正出入到社会，才有拿得出手的明信片。”
“有关系有人脉并不是坏事，它可以给予你一份工作，却不能让你往更高处走，而且你们年轻人应该也有傲气才对，你们就不想晋升到总部去看看吗？”江冬月说了很长一段掏心窝子话，说得口g舌燥，停下喝了一口凉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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