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口拿出一支断了的箭羽,用手轻抚箭尾的羽毛。
颜色斑斓,触感平滑,根根分明。
金雕翎,应当不是所有人都能用来制箭的。
看来要在这次党争中护他周全,断不能如此被动,否则太容易受制于人。
可不管是大皇女还是二皇女当上太女,对她和顾小绵都是相当不利的。
她眉头紧锁,在料峭的寒夜里站了许久才离开。
半夜,风府的灯依然通明。
果不其然,当风不羁走进风从莫的书房时,发现她仍然伏在案前正写着什么。
“母亲。”
风从莫回过神来,才觉得好像有些冷,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又这么晚才回来。”她嘴上说着,手里却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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