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身带着颜色那么骚的手绢,一定不是个正经人!”
年轻人昨夜说过的话,在尹仁的耳边回荡。
尹仁回头看了那床单上的毛票子,又想起了昨晚上第二次欢爱时,年轻人的种种反常行为,突然觉得太阳穴有点疼。
感情这是把他当作男妓了啊!?
还是那种廉价的,一晚上200美元的男妓!?
不,有可能比那个更糟糕。
尹仁的表情有些凝固。
廉价的人肉按、摩棒。
丢了一堆毛票悄悄溜掉,怕不是在担心一早起来被要求负担其他的费用,比如房费或者其他小费?
尹仁的心情郁猝到了极点,他倒在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却被不停跳响着的手机一次次的打断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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