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仁关掉了视频。
他庆幸自己这幅狼狈脆弱的模样没有被徐雨看到,毕竟在徐雨的面前,他总是强悍而又无所畏惧的。
尹仁抹了一把脸,点开了另外一个视频。
镜头里出现的是床头,床头柜上放着的是一摞数学定式书,还有一个老旧的闹钟。
闹钟是他在薛定邦出国时硬塞在对方手里的,尹仁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栗子,去美国了,哥不能再接你上学放学了,你要记得自己起床啊。
从小到大,赖床的是尹仁,被人催着起床上学的也是尹仁。
薛定邦从来都很自律,他不光自律着,还时时监督着尹仁的生活。
他们的家是挨着的,他们同年进的幼儿园,同一年毕业;然后是同一年进的同一所小学。
他们在同一个班,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和栗子在一起,仿佛就像是吃饭睡觉一般的天经地义,自然平常。
尹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栗子有分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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