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薛定邦为了工作的事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所以他想,也许就是出来散散心吧?
他们是兄弟,是亲人,薛定邦有难处,第一时间想到的只会是自己。
薛定邦也的确是那样说的,我是出来旅游的,去拉斯维加斯,来纽约转机,顺道过来看看你。
旅游?顺道?
尹仁觉得自己喉头泛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那一天,从机场接到薛定邦开始,他的手机铃声就一直没有断过,各种各样工作上的问题接踵而至。
助理们把他近一个月内的时间都排得满满的,满到了差点连陪薛定邦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薛定邦是在饭桌上说出那句话的,并且是在他一次不耐烦的呵斥,并且粗鲁的挂断了电话之后。
他在饭桌上为工作上的事焦头烂额,并且不停的向薛定邦抱怨着事务所各种让自己不省心的事。
薛定邦就那样坐在他的对面,迎着春末的微光,面带笑意的看着他,听着他的各种不满和愤怒,温柔的说:“没事儿,都会好起来的,别着急。”
尹仁点燃了一根烟,他的手微微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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