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仁在那一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被薛定邦身上的味道给淹没。
而他,仅仅只是在薛定邦的手腕内侧轻轻的喷了一点。
海洋的宽广气息,在那一瞬间全部都变成了雪后初晴的松林气息。
薛定邦笑声,像是被埋在厚实雪地下的松枝发出的响声,低沉而又悦耳。
薛定邦的呼吸,薛定邦的笑声,以及那些透过布料传出来的体温,还有轻抚在耳侧的指尖,以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着颈线的触感,都是那样的清晰,在多年之后的此刻,令他全身激起了阵阵的鸡皮。
明明,明明知道薛定邦不可能在此时此地,明明知道此时此刻也不是彼时彼刻。
他的内心,却犹如当年在挑选香水的那一刻,想要独占薛定邦的心情,浓烈得仿佛是被泼上了烈酒的烈焰一般,要将他的理智全部灼烧殆尽。
尹仁动了动身体,想要缓解那份焦灼,却被一双手抓住了身侧的手腕。
带着薄茧的指腹,戏谑地轻挠着手腕的内侧。
那是尹仁的弱点。
少年时代,他和薛定邦打闹的时候,薛定邦因为在体型上差他一截,总是会在体力不支的时候坏心眼的挠着那里,然后看着他因为怕痒缩成一团,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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