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尹仁有些纳闷的目光,丽兹笑了笑,解释道:“那头该死的蠢猪死了之后,我就换回了娘家的姓。”
尹仁咳嗽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所以律师先生,你今天是来谈赔偿还是别的什么呢?”丽兹夹着烟,看着尹仁问。
尹仁笑了笑:“费舍尔女士,您说笑了,在美国,谋杀案的民事赔偿是不可以在法官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讨论的。今天我只是过来了解一些关于案发的细节和死者情况的。”
丽兹挑了挑眉:“看来你的确是个律师哎?而且还是他们说的那种非常高级的律师。劳伦斯家的儿子还真是好运,一定是上帝听到了那个可怜女人的请求。”
尹仁无奈的笑,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用来评判自己是不是个好律师的行为表示了不置可否。
“我是很想帮你和劳伦斯家的儿子了,可惜事发那天,我不在这里,所以很多的细节,我都不太清楚。”丽兹继续说道。
“您不在这里?那在哪儿?”尹仁问道。
丽兹抽了一口烟,说:“我和那头死猪关系早就烂到了极点,我们已经分居两年了。老实说,一年前我就跟他提过离婚事宜,这家伙一直想要拿离婚狠狠敲诈我一笔,所以拖了很久都没处理。现在这个家伙死了,我可算是解脱了。”
尹仁忍不住笑了起来:“女士,您知道您现在的说的话有多危险吗?”
丽兹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这些话,我当着警察也说过很多次,他们也不止一次把我当嫌疑人来询问对待过,但是这无碍我说出事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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