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浅看向他。
边阑对他笑了笑:“好好陪我爸。”
“叮咚。”
电梯门开启又闭合,最上方的数字从二跳到了负一层。
唱片机里的音乐还奏着,边浅起身,抬起唱针:“爸,边阑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边父慢悠悠的喝了口酒,失去笑意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漠,这会儿反倒是边阑更像他了:“他知道什么,根本无所谓。重要的是之后的事一定要做的够干净,懂了吗?”
“是。”边浅道:“车子和人我都安排好了,司机的家属我也都给过了封口费。不过……爸,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说。”
“边阑在滨城的时候,似乎有个相好。”
边父晃着酒杯的手一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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