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脑中白光炸开,靳野失神的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边阑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去,紧接着,一股湿漉漉的热液流过肛口,是边阑射在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
全身都出了汗,黏糊糊的,他想去洗澡,腿还没来得及合拢,边阑竟然再一次重新插了进来。
“这才做了一次,就不行了?”边阑眼角笑意狭促,“宝贝,这才刚开始呢。”
靳野动了动手指,实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边阑施为。
边阑让他翻身趴在床上,托起他的腰,从后面进入了他。
本就红肿敏感的肠肉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连快感都变得麻木,靳野脚趾蜷起,抱着枕头闭着眼,粗喘着气。
他感觉到边阑亲吻他的后背,从脖颈吻到腰窝,听见边阑低沉的喘息和呻吟,还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喜欢自己。
说不定,边阑是真的喜欢他。
否则边阑怎么会把初恋和第一次都给了自己这样的人?
活了十九年,靳野头一回发现原来自己这样一无所有的人也是有优势在的,就是当有谁接近的时候,可以很快确认对方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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