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阑知道他心里还没完全放下芥蒂,没说什么,只道“好,我们换地方过年”。说完又笑起来,略带狭促的看向靳野:“不过,小野宝贝,你可得给我点补偿,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同意出游计划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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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靳野果然做出了补偿。
洗完澡后,边阑换了浴衣,没有系衣带,也没有穿内裤,就这么大敞腿着坐在床边,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青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靳野撩起眼帘,眸子里含着说不出的紧张。他试探的握住了边阑胯下已经半勃的肉棒,张开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龟头的部分,舌尖舔过裂缝处,带出些许黏液,有点腥咸的味道,但也并非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他每舔一下,就要看一眼边阑的反应。而边阑始终都在笑着看他,间或抚摸他的额头、侧脸、耳朵。
“小野。”边阑轻声道:“可不能半途而废。”
靳野点了点头,软软的舌头缠在茎身上,从顶部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如此将整根肉棒都舔的湿漉漉黏糊糊完全勃起以后,才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他第一次给人口交,技巧及其生涩,只知道用舌头一个劲的舔,并不知道如何用口腔和喉咙去取悦男人。
边阑也不教他,任由他像吃冰棍一样吃自己的肉棒,等靳野下巴张的酸痛,受不了吐出肉棒,才用手指轻轻的按他的两腮,眼神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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