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阑道:“是啊,你我都要小心些。”
侦探咧开嘴,笑了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靳建国敲诈边浅,又或是前往了那个路口,事实上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只不过是一阵风罢了。”
边阑笑了笑。
走出侦探事务所,刺骨的寒风迎面而来。过完了年,街上又恢复了与以往没什么差别的忙碌,来往行人低着头,或匆忙或悠闲,都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方向。
坐进车里,风铃声响起,边阑看着那串浅色风铃笑了笑。
设计靳建国敲诈边浅,后又让祖父祖母放出股份的风声,最后逼迫边浅狗急跳墙提前动了杀心,一步一步,不止是算计,更是对人心的了解。边浅这人,边阑观察过他在公司里的种种行径,是个胆小又无聊,没什么脑子的人。这种人往往好事做不成,坏事也做不了。
偏偏边温言让他去操办设计自己的车祸,便直接在边浅这张软弱的白纸上留下了“可以杀人”的信号。
靳建国贪得无厌,赌了几十年,就像是骨髓里长了癌。只需告诉他一个一掷千金的地方,他分分钟就能自己进去输掉一千万。
边浅受不了他,势必会动杀心,而杀靳建国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车祸里把他跟边阑一并除掉。
边阑有意在那段时间里窝在家中,减少出门次数,唯独提前订了除夕那天的餐馆。果不其然,边浅很快上当,把这当成了一个好机会,把靳建国喊到了醉阁楼门口,骗他会给他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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